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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公司年会,微醺。回到家在微博上敲下一句话:“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回不去的地方叫故乡。”对爱丁堡的思念如此得让人辗转悱恻,虽然怕被拍砖,但我还是想说,那竟是近乎于乡愁一般的想念。于是就这么自然地流淌而出,黑暗中宛若听见口琴伴奏的旋律,唱着唱着,我也就睡了。
1 4 6 6 / 5 4 2 1 4 / 4 3 4 4/ 5 6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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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7♭1 1 / 7♭ 6 5 4 6/ 5 4 2 1 6/ 3 5 4
我的故乡 在Arthur Seat旁 有一座古城 斑驳时光
海鸥在盘旋 天鹅在徜徉 风吹过草浪 天苍苍
我的故乡 在Arthur Seat旁 有一片可爱的小白房
熟睡的火山 是她的臂膀 冰风暴雨中 家的灯光
我的故乡 在Arthur Seat旁 有一种愿望为自由歌唱
平和的余辉 凝向着远方 划破黑暗是勇敢的光
The song is dedicated to Miss H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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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年會,無列席資格,僅作工作人員參加。又去健身,跑三公里,自覺尚有餘力。運動後大吃,前功盡棄。讀《星期六》一書及半,不是很喜歡。麥克尤恩是在嘗試意識流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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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搭錯開始重讀村上的舊書,與閱讀中宛如得到莫大的鼓舞,於是下班去健身房暴走四公里。嗯,我要堅持健身,堅持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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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eting with Jeanette Winterson - [書時光]
2011-09-13
I didn't expect to meet the author of "Oranges Are Not the Only Fruit" in person -- at least not so soon. So I always consider the encounter as one of the best gifts I could get this year, an encounter between me and her, reader and writer, two months after I finished her incredibly marvellous maiden work.
"If you want to write, you must have confidence", this was the first word I heard from Jeanette Winterson, with her pronounced British accent (Manchesterish, I suppose), clarifying the diction of each word and making them slowly enough. Of course, a worldwide famous writer has the right to be confident and even a little bit arrogant, as she does. I think I can support my observation by her quotation from some acquaintance "Jeanette is a large man (or person, I'm not sure) who pretended to be a small woman." With a smug expression on her face, she appeared as happy as a child.
Jeanette said sometimes she felt angry because she lives in a world full of sexual discrimination. Among the names of "victims" she listed, particularly I was impressed by Doris Lessing and J.K.Rowling. Rather than a tradtional novelist, I believe she has spent most of her life to be a sturdy fighter, for sexual equality, and against homophobia as well. Many years ago when she made up her mind to run away from home, her Christian adoptive mother once remarked her conduct rudely ---- "why you can be happy when you can't be normal?" . But over thirty years later, most people can accept the idea that you are what you are, since "it couldn't happen in another way", can't we?
Jeanette and other female guests also talked about the Difference True, which (according to my understanding) means the single ture doesn't exist at all, for the reason that they would change with time and complex idea of self. That's why writers are able to make diffient stories by using same material, especially their personal experiences. You can visit a very single fact 20 times and everytime get a new story. They are all diffient, while at the same time all true. To describe the process Jeanette quoted Günter Grass' famous metaphor -- skinning onion; but for me, I just can't help suggesting a more contemporary one, the scencs where Dumbledore asked for help from Pensieve in Hogwarts.
Maybe for that reason, JW decided to re-write the story occuring in "Orange" in a different way. In her words, Past and Presence are not necessary to exist in a form of confrontation. "You have always back to the same story after all". Even though, she still asked us to remember that after all "Oranges" is a fiction, not her really life -- "That is very impor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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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昏天黑地地打掃了兩天的屋子:貼牆紙,抗大櫥,給三間屋子各打了六次蠟,然後,我終於可以和樹樹團聚了。其實我心裡有一點小的愧疚,主要是對奶奶的。因為我很清楚奶奶年紀大了,希望我多陪伴在她的身邊,哪怕每天因為生活習慣的關係只能打上一兩個照面,說不到兩三句話,但只要在同一屋簷下,老人即是心安。我一直在問自己:為了一條狗,難道你連最疼愛你的爺爺奶奶的基本的願望都不顧了嗎?可是我想要回的,不僅僅是一條屬於我的狗而已——我更想要的,是自己獨立的生活。而這一份生活——我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從回到最初的原點開始。光陰如梭,歲月輪回,我從這裡出發到再回來,用了整整十年。而再往後往哪裡走,我尚不知道。許多美好的想法,也許可能永遠只是被挫敗,被失望,無法實現的想法而已,但是我已經可以接受了。我願生活在每一個當下,每一件小事裡,就像離開愛城之后我發現:真正讓我懷念的,其實都是一些最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搬進“新”家的第一個晚上,我給樹樹煮了半碗牛奶,加了三片鈣片看她咕嘟咕嘟喝完舔到盤子打轉轉兒,心里涌起一種久違的感覺:这一次,我是真正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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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1927:天堂往右,地狱向左 - [時光中的時光]
2011-08-28
1927年的柏林,无论从时空或文化上的意义而言,如今早已不复存在。这主要是因为,这座城市(尽管并非出于其本愿),一次又一次,总是以一种绝决的方式和他的过去告别。沃尔特鲁特曼执导的这部纪录片,用最朴实的镜头语言拼凑出柏林在1927年里平凡的一天;在他充满乐感的美妙剪辑下,机器上每一个无生命的零件都变成激情四射的舞者,大街上每一个偶然进入镜头的路人都成为最本色的演员。
1927年的柏林,每一个早晨都充满万物苏醒时的喜悦。当主妇们推开窗户,孩子们背起书包,垃圾工人开始清晨作业,小贩推出装满新鲜水果的蓬车,在那片晨光下,每一朵花,每一根面包,就连每一扇启幕的橱窗,每一粒空气下的尘埃,都充满了温柔的怜悯和希望。
1927年的柏林,宛如一台隆隆运作的战车,在工业化的大道上高速旋转向前。在铁路上,在车间里,在厨房,在印刷厂,在人与人,零件与零件之间,那种精准的一致和冷漠的契合,让人觉得这台机器仿佛永不停止也不会出错。
我们也许陶醉或者震撼,而这一切的一切,这“太平世界”都是一场最大的幻觉。1927年的柏林,是末世前的莺歌燕舞,衰败前的纸醉金迷。在它平和、井然的幻象之下,奏响了欧洲文明全盘崩溃前的安魂曲。
事实上,1927,是德意志第二帝国一战战败,次年签订《凡尔赛和约》后的第八年。背负着4000亿马克天价赔款的德国,经历了空前的经济倒退,失业人口数以百万计,让生存难以为继;极度通胀如龙卷风般席卷全国,多年积蓄化为乌有。艰难和屈辱在化作愤怒前,压垮了德意志最后的尊严。
1927年的柏林,通勤的人们在大街上面无表情、步履匆匆地前行,走向看似确定而实则未知的终点。注视着这些被胶片偶然记录下来的脸,让人不禁思索多年之后他们的命运:谁将死于冰封的战场,谁又能活到轰炸后的末日。1927年的柏林,尽管希特勒已在慕尼黑登上了政治舞台,犹太人还没有被迫佩戴上耻辱的六角徽章,还能够在大街上自由地行走,交谈。在他们当中,不再会出现另一个先知能预测到,那片应许之地在21年后终将到来,但只有那些错过死亡列车的少数幸运儿,将带着一个民族无可安抚的苦难,在那里找到最终的慰藉。1927年的柏林,恋人们在林荫下絮语绵绵,动物在动物园里打着舒适的盹儿,街角处男孩在调皮打闹,女孩扮起过家家的游戏。在阳光底下被挥霍的童年里,有谁会知道,十年后或更久之后,他们会长大成为身穿军装的野兽,或是集中营里手沾鲜血的侩子手。
犹如时光和历史,车辆总是在前行,时快时慢,却并不一定隐喻文明。在每一个停下的十字路口,等待、接受指令,是人类从野蛮到被驯化的结果,是个体尊重集体而做出的服从和牺牲。在这样一个忙碌而井然的城市,这样的秩序给人安全感,显然也让沃尔特鲁特曼等人赞颂不已,它更易产生错觉,让人心生期翼:在前方等待着的将会是一个美好的未来。但柏林走上了另一条路。他是不值得被同情的受害者,在被粉饰的太平之下,在对秩序的膜拜之中,罪恶已然滋生。
鲁特曼用光影记录的的柏林,在1944年那一系列致命的轰炸之后,早已被夷为平地。现在留在地图上还被叫做“柏林”的那个地方只是一个壳,是坚毅的日尔曼民族在废墟之上建造的另一座摩登都市。它其实和那个昨日的世界,已没有丝毫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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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闪烁的夜,
调色板上你抹下灰和蓝,
穿过那个夏日的你的眼,
也直射我灵魂深处的黑暗。
阴影洒向山丘,
勾勒出树和水仙的形状,
捕捉微风与凛冽的寒冬,
用雪白亚麻大地上的色彩。
终于现在我明白,
你要对我说什么。
我了解你所一直承受的,
我知道你多么渴望解脱。
他们不听你说是因为他们不知该如何,
也许现在他们会了。
繁星闪烁的夜,
火红的花闪着眩目的光,
云在紫色雾霭里打着转,
都映射在你湛蓝的双目中。
颜色铺开梯阶,
琥珀的谷子遍布清晨田间,
痛苦横陈在饱经风霜的脸,
是艺术之手用爱抚平这一切。
终于现在我明白,
你要对我说什么。
我了解你所一直承受的,
我知道你多么渴望解脱。
他们不听你说是因为他们不知该如何,
也许现在他们会了。
因为他们不肯爱你,
而你的爱依然真诚。
当双眼看不见希望的存在,
在繁星闪烁的夜,
你像恋人们常做的那样,
带走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文森特,我想告诉你:
这世界从未对任何人,像对你
绽放过她的美丽。
繁星闪烁的夜,
画像悬挂在空荡的走廊,
无框的头像在无名的墙,
那双眼凝望尘世不能遗忘。
像你遇见那个的陌生人,
破落的人儿穿着烂衣裳。
血红的玫瑰扎出的银刺,
奋力而出跌碎在那场初雪上。
终于现在我明白,
你要对我说什么。
我了解你所一直承受的,
我知道你多么渴望解脱。
他们不听现在依然不听你说,
也许他们永远不会那么做。
注:好姐妹庆生,最小的点了这首歌,想起多年前自己的拙译,特地找出,送给所有曾经孤独的人们。
親愛的梵谷先生,你在天堂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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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魚/不知道/水是什麼。/問起時,/最聰明的魚/回答:/假若你要知道/水是什麼/從水里跳出去。
by Fernando Arbelaez
摘自<三生影像> 聶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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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普通人在大地震的日子裡 - [讀報]
2011-04-20
“3月19日是日本战败以来的第一次停电今天是大地震的第9天,今天起来后第一件事仍然是打开电视看新闻,打开电脑看新闻和邮件……这才发现停电了。
震灾后,由于发电站的毁坏,日本电力严重不足,前几天决定计划停电。电力公司雷厉风行地按地区把东京划成了五个组,按照指定的时间段轮换着停电,以保证灾区供电。今天,是我们这个组第一次停电。这次停电,是日本战败以来的第一次停电,我想这样的举措会把人们带回一个面临困境的新的起点,为了不再停电,大家都会更加努力。
当一切现代化手段都无法使用时,四周是那么寂静,寂静得一瞬间居然不知道该去干什么。不知怎的,我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小时候休息日的早晨,阳光安静地照射着,在屋内投下很多好看的影子,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大家都在安静的时间里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那时候的每一个人都很立体,每一件事都很清晰,不像现在总好像在被什么追赶着,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好像不使劲记住就会瞬间从记忆中抹去。大脑的空间再也没有了那份充满阳光和新鲜空气的悠然,永远都像一节拥挤不堪的车厢,一路晃荡着,被挤得东倒西歪地拼命向前。
惦记着福岛核电站的抢险进展,于是拿出震灾当晚赶到电器店买回来的一个小收音机,调到NHK新闻频道,一边听着一边干着家务活儿。不由得想到了寒冷中那一万几千离开自己的家在外避难的人们。他们每一天都在承受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单调而又渺茫的生活,那种不安与苦痛,岂是可以言表的。
收音机中随时报道着核电站抢险的进展,也报道着全国各地的状况。听着听着,忽然被收音机播送的一个话题抓住了,这话题讲的是一个高中生。内容大致如下:在某一个地方有一个小药店,震后的一天来了一个高中生,说是要退掉一包他父母买回去的卫生纸。店员问他为什么要退,他回答:“地震了,我的父母竟然买回去两包卫生纸,我觉得真的很丢人,所以就来退了。”
这个高中生说的话,如果不是在日本生活的人,大概会很费解。可如果是在日本生活的人,都会很感动,并会对自己的行为作一番检讨。正因为如此,无线电节目也把他的话作为了一个感动的话题。
大震灾后,自然出现了物资短缺现象,特别是食物和日用品,卫生纸正是生活用品中不可缺少的东西,虽然大家没有抢购,但也会自然地想到要准备一些。地震第四天的傍晚,我去超市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包了。
大震灾后,对于那些短缺的生活物资,政府就通过电视号召大家不要囤积,要优先灾区所需。我的儿子说,在网络上大家也相互提醒,掀起一场“不囤积物品,不抢购物品”运动。大家都把囤积看作一件自私而羞耻的事情,那位专门去药店退卫生纸的高中生,也是在这种心理督促下,为灾区尽着他一分小小但真切的心意。
我对儿子说:“妈妈也买了两包呢。真的太不好意思了。”儿子对我说:“是啊,再不要做那么丢人的事情了。大家都多买,灾区的人怎么办?他们比我们难多了。”我说:“虽然我不能去退掉,但是我不会再买超出需要的东西了。”原文鏈接:http://www.infzm.com/content/57272 作者:左藤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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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当我再想起在聖·安德魯度過的那個迷人的午後,好像隔了一個漫長的世紀。我記得那是一座很小很小的海邊小鎮,有着豪華的高爾夫草场,一座教堂百年前被燒毀後的遺址,蘇格蘭最古老的大學,荒漠般的海灘,美味的冰淇凌和炸魚薯條,很多很多的海鷗,沿著那古老的海岸線盤旋,盤旋。我還記得,那天獸醫同學不知怎地有些憂傷,丁給我講了一個有湖泊和幽暗森林的電影,麗媛小姐穿了她最淑女的白色大衣,但是攝影師卻忘了為她多拍一些照片,以滿足正妹們常有的虛榮心。臨去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我們開車回到愛丁堡時已是天黑。玩性未尽,於是又想去K歌,還在meadows那裡疑似抄了車速。回家的路上,洪小姐又鬧了安卡拉羊毛的大笑話。臨睡前,我依然有些擔心,不知道那隻迷途的小貓,現在是否找到了回家的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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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望崖園(Viewcraig Gardens)的小屋向西邊看,有一條包含進城堡的天際線。在每一個黃昏,天空好像都會為了配合着它,變幻出不同的層次組合,有時是各種藍色的交響樂,有時揉進一點粉紫,還有的時候,餘輝下的光先勾勒了一道黃金色的鑲邊,然後一點點地隱遁而去,留下一個渾厚的剪影。心血來潮時(大多是在洗碗的時候),我對着它拍了許多的照,簡直為它着了迷。事實上在全愛丁堡,也許只有一個人,對這個角度比我更熟悉。在歐洲的這一年,也算東跑西轉了一些地方之後,居然有點失望:因為沒有哪一個城市,比愛丁堡的美更古樸,更耐看了!再沒有了,就連那麼讓人驚艷的布拉格,和愛丁堡的氣韻一比,也流露出一絲不那麼讓人喜歡的浮華氣來。我這麼說是不是太偏心了?定居在亞瑟王寶座下的我們,像是生活在一個背面的世界,常常要不把她當作一座旅遊城市來看待,於是連那些遊人們最喜歡的旅遊景點,也或熟視無睹,或避之不及了。但是一轉眼,離開她已經快半年了。前幾天,收到丁姍姍遲來的明信片,說的太對了,那真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愛城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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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亦有母子情,犬知護兒牛舔犢。
雞為守雛身不離,鱔因愛子常惴縮。
人貪滋味美口腹,何苦拆開他眷屬。
畜生哀痛盡如人,只差有淚不能哭。
——《護生畫集》(弘一法師與豐子愷合著)
2000年,英國眾議院以過三分之二的票數通過一項法案,允許科學家克隆人類早期胚胎,進行‘治療性克隆’研究,以期培育出與病人完全匹配的人體器官。這一立法使得英國政府成為少數公開支持克隆技術在人體試驗的國家之一。五年後,日裔英國小說家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以克隆人為題材出版了他的第六部長篇——也是唯一的一部科幻小說——《別讓我走》(Never Let Me Go)。
我們很難憑此推斷出上述兩者之間的因果聯繫,一如難以否認這種聯繫存在的可能性。畢竟,小說靈感的誕生過程是這世上最微妙運作的器械之一,我傾向於認為它早已潛伏在心靈的最深處,一個連小說家自己都難以企及之所,等待著那火石靈光一現般的降臨。但石黑一雄這一次著實走得太遠。這位傳承了英國文學的典雅文風(“one of our subtlest observers”, “the poet of unspoken”),被看成是E.M.福斯特在當代不二繼承人的小說家,顯然試圖在題材選擇上做出一次向《美麗新世界》致敬式的突破。“這是迄今為止,石黑對其所有作品中所貫穿的那種悖論最嚴酷表述的例子①”,《紐約時報》書評如是說,並將其調侃為一次壓上他業已被認可的超凡天賦後的孤注一擲。
有一類文學作品你很難確切地將它定性。因為與其將它歸納為窮其想像的科幻小說,莫若說它更像是一則將被時光逐漸印證的寓言。1948年,當富有相當遠見和政治敏感的喬治.奧威爾在寫作他註定將會傳世的小說《一九八四》時,也許不會意識到自己正在創造著現代文學史上最大的一次誤讀②。但至少《一九八四》,作為一個不錯的例子,證明了在時間的長河裡品讀科幻小說有著一種超出純粹文學的樂趣。雖然,《別讓我走》目前尚且無法應允我們太多的空間去那麼做,但如果有心要為這一切找一個原點,還是讓我們循著脈絡,將時間回轉到1996年。在那一年,一隻綿羊誕生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地球上媒體所能傳及之地,其轟動效應之巨大,至今餘波未平。
蘇格蘭是一個了不起的民族。這不僅僅是說,這個孕育出像亞當.斯密斯,大衛.休謨等思想家的國度,在18世紀為西方文化貢獻了一場思想的盛宴,推進了整個歐洲文明的進程,更考慮到,聰明的蘇格蘭人還為現代社會貢獻了諸如蒸汽機、青黴素、電視機、高爾夫球等眾多改變人類進程的發明。和這些了不起的發明並肩比立而不遜色的,有一隻不同凡響的綿羊標本——多莉(Dolly),如今被珍藏在蘇格蘭國家博物館,成為愛丁堡must-see sight中的一景。作為世界上第一隻由體細胞克隆技術培育而成的哺乳類動物,這只羊的誕生標誌著生物技術新時代的來臨,但與此同時,她的到來同樣也意味著一枚重磅炸彈,炸開了進入文明社會以來人類最後的倫理底線。一時間,媒體,各路學者以及廣大宗教界人士紛紛出聲,質疑乃至譴責克隆行為可能會造成的災難性後果;與此相呼應的,是各國政府迅速而不遺餘力的對克隆技術科研的投入。回顧這一場聲勢浩大的辯論,反對的理由八方來路,支持的論點卻擲地有聲。因為誰都無可否認,從現代醫學的角度出發,克隆技術可以製造出人體所需的組織細胞,用來救助人體某個瀕臨絕境的器官。尤其是,隨著新型免疫抑制藥物的應用及外科手術的改進,全世界器官的需求量早已不能滿足病人的需求。在美國,每年至少有13萬至15萬人在翹首期盼著那4、5千個通過合法管道捐贈出的肝臟。除此之外,猖獗的國際器官走私網路也佐證了人體器官早已是一種能帶來暴利的稀有資源。利用科技的進步去對抗犯罪,將作惡的器官販子絕跡于世,這番言辭背後的強勢邏輯,成為克隆技術的支持者所秉持的最難反駁的聲音。
小說《別讓我走》,但與其說是用一種富有想像力的方式去探討了這種方案的可行性,不如說是石黑野心勃勃地選擇了一個獨特的視角,去探究埋藏在這 “希望”背後的殘酷和罪惡。這是一種發人深省的追問,卻因其在真實性受到的質疑而被削弱了力度。如果,一個作家的關懷对象迄今為止並不真實的存在——至少是不公開地存在於世,那麼這一份關懷本身的意義何在?但如果,有人願意耐著性子去進一步關心一下多莉們的命運,也許會發現,Tommy,D.和Kathy,H.並不僅僅是一種想像的產物,也許他們其實存在,以一種我們未曾真正意識到的形態。
一般來說,一隻蘇格蘭綿羊的壽命是12年,但是多莉只存活了6年零7個月。因經鑒定出患有無法治癒的進行性肺病,在2003年,科學家們不得不給她執行了安樂死程式。多莉的不幸暗示了部分克隆動物會出現早衰的現象,即當它們處於通常意義上的壯年期之時,體細胞內會提前出現老年動物的徵候。對此,一種不免簡單但卻頗為直觀的解釋是,它們從出生起的衰老程度就類似於被克隆的本體,壽命因此簡短。從此,在全球各地的實驗室裡,延長體細胞克隆動物的壽命被作為研究人員努力的方向。就在去年,有日本科學家稱已經培育了可活到九歲的長壽克隆豬,駁斥了早衰是存在於克隆動物中的普遍現象。巧的是,同樣也是在2010年,非法流入市場的克隆牛肉和牛奶,在英國再次掀起一場風波。最後,出於對食品安全的擔心和平息民憤的要求,歐盟表示將考慮出臺一項全面禁止克隆動物及其後代被作為食物的法案。這場風波和其最後的解決方案,在訓練有素的動物權利宣導者看來是一個“間接義務論”的經典案例。我們常常會聽到這樣的言論:因為取樂而殘暴地對待野獸動物是不對的,因為從長遠看來,這種惡習會助長人類的殘暴傾向,終有一天也會去虐待人類。雖然這些言論也激烈的反對動物虐待,但在這裡,動物的利益不具備獨立的道德上的重要性,也就是說,區別於我者的它們,沒有道德地位③。克隆技術,縱然會對克隆動物健康造成傷害,甚至導致它們的早逝,但在大多數人看來,這些傷害本身遠遠不及其間接將對人造成的不良影響來得重要。因為克隆生命本就是拜文明與科技進步所賜,像一些父母也許會這樣回答孩子們天真的發問:不用為那些被我們吃掉的動物們感到可憐,因為它們會為自己的價值得到體現而感到高興。
濃密的樹林深深地懷抱著坐落於窮鄉僻壤中的海森漢寄宿學校。在那裡,孩子們從小就被中世紀般傳說警告著: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邊界是絕對不能逾越的。但是,當離開學校後的Tommy,Ruth,尤其是Kathy,曾有過一些機會享受短暫的自由時,有一個疑惑始終纏繞著我:為什麼他們不逃,不反抗?有人認為這是電影的一處硬傷,(或許小說中會給予更多令人信服的解釋),但恰恰相反,我認為這是整部寓言小說一針見血的唯一真實所在:因為他們逃不開的命運,是永遠無法改變的身份。他們,是一個又一個被創造的多莉,也是一代代被逼離棲息地,或被俘虜,或被滅絕的野生動物。他們不是我們,所以在一個由我們制定規則的世界裡,他們無處可逃。難道你沒有看見,為反抗和叛逃所付過的巨大代價,讓百獸都沉默了,老虎不再咆哮,獵豹拒絕繁衍,即使被砍斷了四肢,或是膽囊被插上了皮管,數十年如一日,也只能默默地忍受著痛苦,沒有尊嚴地生存。難道你沒有看見,在城市的周圍,每一天都有成千上萬只雞鴨豬牛,先被創造,繼而被屠殺,為了人類的口腹和虛榮,為了我們的福祉,它們沒有權利享受片刻生命的歡愉。
你沒有看見,是因為你習以為常,或是覺得無能為力,但更多的時候,你沒有看見是因為你寧願選擇去漠視。但是石黑一雄以其敏感和非凡的勇氣問了一個問題,他將它包裝在一個愛情和懸疑的外殼之中,卻在人最淬不及防時刺痛了你的良知,喚起了你的同情。這個問題就是:那些被人類剝奪一切,乃至生存權利的生靈們,難道它們沒有靈魂嗎?如果這些被視作為劣等的靈魂也能體會到愛恨別離的痛苦,那麼這情感上的折磨相對於肉體上的摧殘要殘酷千百倍。作為優等物種中的一員,我沒有資格來回答這個問題,但我願以150多年前一位元生物學家的筆記來做一點旁證。喬治.斯特拉,曾跟隨俄國人白令發現亞美之間海峽,並這樣記述下他在當地所觀察到愛斯基摩人屠殺海牛時的場景:“他們用像巨錨一樣的鐵鉤深深紮進海牛皮肉之中,然後將奮力抵抗的海牛拖上岸。受到重創的海牛,即使前肢被砍,血流如注,仍在掙扎。它的歎息與呼喊是沉悶的。雌性被勾住,雄性不顧人們的痛擊,拼命把身子往水裡按或用尾巴拍打鐵鉤,試圖解救同伴。第二天,我看見那只雄性海牛悲哀地呆立在已被人們肢解的雌海牛旁邊。人們每捕殺4只,往往就有一隻被拖上岸卻又被無謂地遺棄掉④。”
白令海牛,這種喜歡在黃昏的餘輝中浮出海面,頭披著長長的水草,用鰭懷抱著孩子哺乳的動物,在被發現命名的二十六年之後,就無可逆轉地被滅絕於世了。事實上,從人類妄圖扮演上帝角色的那一刻起,“命運”這個詞早就已被賦予了最變化莫測且荒誕不經的含義。
① The Novel is the starkest instance yet of a paradox that runs through all Ishiguro’s work,Sarah Kerr,“The New York Times”, Sunday Book Review, 2005 April 17.
② 在一些人看來,《一九八四》創作的現實背景是作家生長的英格蘭,而非後來被闡釋成為的對蘇聯未來的預言。
③ 《動物權利》,David DeGrazia,外語教育與研究出版社(2007)
④ 《逝者如渡渡》,申賦漁,江蘇少年兒童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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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孩子們的信三封(C.S.路易斯) - [哈利波特筆記]
2011-03-26
親愛的馬丁:
聽到人們喜歡《漫遊金星》總是讓我高興。而且,我並不認為那只是因為虛榮。我是如此喜歡那個想像中的世界,所以也會很高興看到有別人卻過並且向我一樣喜歡那個地方——就好像遇到一個人他去過並且喜歡一個真實世界的地方,而你也去過,並且非常喜歡那個地方。……1958年4月24日(p.98)親愛的瓊:
我肯定你寫這些故事一定會樂在其中。
那個動物的故事裡,最大的問題是你沒有把現實與幻想融合得恰到好處。
一種方法就是像波特或者兔子大哥那樣,在幻想中,動物可以說話,可以像人一樣行動。但是它們之間的關係以及它們與人的關係仍然是現實的。兔子仍然是害怕人和狐狸的。
另一種是我的方法。你徑直走出這個世界,進入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裡有種完全不同的動物。
而你的動物們則生活在真實的世界裡,一個有着真實的缺失的世界。但是,它們之間並沒有真實的關係——真實的小動物們不會和貓頭鷹做朋友,而貓頭鷹也不會比別的小動物們懂得更多的天文知識。間諜的故事寫的好一些,但你似乎在有限的空間內加進了太多的內容,顯得非常臃腫。但是,警察們僅僅因為一個人可以唱“沃頓進行曲”(順便說一句,我非常喜歡那首歌)就覺得他不會是間諜,是不是有點兒愚蠢呢?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給你提的這些意見。人們只有認識錯誤,才可能進步。
這裡的夏天又暗又潮濕,但看上去,我們就要迎來一個美好的秋天了。
懷著愛! 1958年8月31日(p.100)親愛的露西:
你的理解完全正確。
一個嚴格的寓言故事就像是一個有答案的謎語;而一個偉大的浪漫故事,則像是芬芳的花朵;它的香味讓你想起一些無法形容的事情。
在我看來,那些事情,就是“我們正在體驗的生活的全部質量”。你可以寫一個現實主義的故事,裡面所有的人物和東西和我們在現實生活中遇到的完全一樣,但是其質量、感覺、質感與氣味則完全不同。
在一個偉大的浪漫故事裡,事情都是相反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半獸人、樹人或精靈——但是,其中的感覺,那種背負著巨大的過去,臨近危險的感覺,那些由沒有英雄氣概之人完成的英雄壯舉,那些距離、空虛、陌生、樸素的感覺(以及所有這一切的混合),則恰恰是“活着”帶給我的感受,尤其是那些像羅斯洛立安般的極美之地帶來的心碎般的感受。
而這,又和真實世界的歷史如此相似:“然後,就像是現在,黑暗漸漸濃重,偉跡也已成就,而這一切都不會白費。”
你知道,這既不是樂觀主義(這是最後的戰役,之後是永世的美好),也不是悲觀主義(這是最後的戰役,之後世界就要終結)。黑暗,來了還來,它永遠不會徹底地勝利,亦不會被徹底地打敗。
1958年9月11日(p. 102) -
“关于人生意义的问题,确实不能深谈,只能浅谈,最好不谈。或者把他深深掩埋在记忆的深处,尽可能不去翻动它,免得它干扰当前人生切实的事务。”
“普列汉诺夫在《美学论文集》中有一个观点……在一切形而上学的问题中,人生的意义问题,即人为什么活着的问题,是最具有形而上学意义的问题。这就是说,人生意义并无终极答案。……当一个社会的各个阶层,尤其是底层阶层的头脑都提出这个问题时,表明社会结构已经发生了重大的转变,社会各阶层都越出原有的人生常规而置身于一全然陌生的社会环境内。”
“由于在我的童年、少年时代屡遭不幸,是我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人生意义的问题。记得在我十三四岁那年,我继父的单位给我家增配了一间5.8平方米的亭子间。这间下有三家合用的灶间、上有晒台的亭子间变成了我的卧室、书房与全家的吃饭间。初迁入内,兴奋异常,便在墙上贴上我用毛笔写的“为谁活,怎样活”六个大字,从此踏上探寻人生意义的漫长之路。在那些年头,我经常梦见一位严肃的白发长者,大多默语相对,很少启示人生的意义。我读遍学校里能找到的有关人生意义的青年修养书籍,依然找不到人生意义的答案。这就是说,书籍中提供的答案不能满足我的精神要求。考入敬业中学,那年是1964年,我16岁,全国上下学雷锋,搞忆苦思甜。这对经历过50年代末大饥荒的我来说殊觉可笑,我正是为了逃避1958年大跃进造成的大饥荒而被我母亲从浙江龙游外婆老家街道上海的。在上海南市区的工人居住区内,我无法忍受日复一日、毫无变化、机械单调的生活。当时我有一个强烈的信念:如果明天的生活是今天与昨天的简单重复,那么已经知道昨天生活的我,为什么再去生活明天呢。这个奇怪的想法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已说不清楚了。另外从我阅读的青年思想修养的书籍及学校的宣传教育中,不仅找不到我要的答案,甚至充斥着那么多明显的假话。于是我想到另一地方去寻找人生意义的答案。高一那年,我突然觉得人生的意义深藏在繁星灿烂的天穹之中,于是从福州路旧书店购得一部《天文学教程》与一些天文学杂志,开始磨制镜片,希望自制望远镜。直到文革来临,我才从天上降到人间,认为人生的意义就在防修反修的伟大斗争之中。但不久,学校发生学生斗老师,学生斗学生的恶性现象。我自己差一点被打成发动学生,于是溜出学校跑到北京去寻找文化革命的真理。这些细节说起来没完没了。1968年被分配到崇明长江农场,当时叫东方红农场,开始读俄国文学史、中国文学史与中国历史,希望从中寻找人生意义的答案。以后,我又从历史转到哲学,思考的中心,还是为了解答我十三四岁就提出的老问题:有限的医生,其终极意义到底在哪儿。知道我写完《现代西方人生哲学》,方知这是一个无解的斯芬克斯之谜!为了这个无解之谜,我足足花了二十六七年的时间。当我重新开始认识自己——别人都在生活,而我却在思考生活。我的二十几年的生活,我的全部青春美好时光,都被我思考掉了。于是我决定返回生活,首先是家庭生活——那时我已结婚10年整,女儿也已经虚岁10岁了——于是决心做好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女婿,一个儿子,同时做好一个朋友。我亏欠他们太多了,他们也被我思考掉了,至少在思考中被疏忽了。”
曹錦清, 《人生七問》(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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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毕,送Cathy回酒店,临时起意回达安住。回到家看了一会儿关于地震的报道,给在日本的朋友写了一封邮件,又帮妈妈写了一封。最后读你的邮件,你说这场灾难一夜之间让你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你猜或许我也是一样。也许是吧,但在这一刻,我也想念你。
“雷木斯·路平是哈利波特小說中一個不甚重要的人物,但這絕不是說,他是二流的。”今天,我為《路平列傳》想好一個還算湊和的開頭。我想如果能把它寫完,即使是當作一個玩笑,用向博爾赫斯緻敬的語氣,寫完它,然后,就送給丁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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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战后欧洲史》,零五年的旧书,去年引进,一年之后为我遇见,不至于恨晚。好书一本,但资料之翔实,勉力为之。自从图书馆借后,后恐一时不能消化,收入藏书。又想读《柏林日记》,《另一个国度》两书,当还是先从借起,再做定夺。《柏林墙》卖的太便宜,打算直接买下。虽打破了之前拟定的“阅读德国”计划,但也不失为另一条路。今读报偶然得知Tony Judt已故,又想起最近故去的梁从诫和史铁生,倍感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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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oint of diving in a lake
is not immediately to swim to the shore
But to be in the lake
to luxuriate in the sensation of water
You do not work the lake out
It is an experience beyond thoughtA poem needs understanding through the sense
-- quoted in 'Bright Star'(2009)
They are not long, the weeping and the laughter,
Love and desire and hate:
I think they have to portion in us after
We pass the gate.They are not long, the days of wine and roses:
Out of a misty dream
Our path emerges for a while, then closes
Within a dream-- Dowson, Ern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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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go lucky - [在愛丁堡]
2010-02-08
Maybe not much of truth. Always life is filled with pain and short, but it needs your patience still. Another gloomy day, without fog. Commence to jog at home and commute between home and library as usual. Reading 'The Diary of A Nobody' for several chapters, I think I like this book and come to know why he either did .
Nobody can do everything, but everybody can do something.
Sounds like encour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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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the crying glasses, I stare at the sleeping volcano in close range. In that gloomy dusk, limited time is available for being susceptilbe which I'm alert. Som--etimes, you know, life would encounter some slight accidents. The inhospitality, from your love or your best friend, is nothing but your bill. Carrying all the disapp-ointments, I keep on walking till the next crossroad. There will always be someo-ne holding your hand tenderly before leaving you in the cold. Be independent, might be the only lesson you can draw. Suddenly I recall the sentence I read one year ago : no matter what you face, straighten your back then go through.
Today, I received an unexpected relief around the table in kitchen. Also I received your occasional visiting in my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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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y I remember, when Cathy told us her fatal, sad, Viennese story, when the end a prophet-like person appears and reminds all us less talented guys of the fact that not necessary, the harder your working the more desire you could attain. Face your doomed failure, as face your fate, for the way named trajectory of life, does not in fact e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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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8th friend - [在愛丁堡]
2009-09-15
Finally, i found the 8th friend while replacing you where you used to be; by arranging all of you around my life circle, i could seize a sense of safety again...S
orry for my escape, before hurt begins. -
The shape of a story - [在愛丁堡]
2009-09-14
we had a long history and a short past...bleak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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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sh what I pursue could be some rare genuine virtues, rather than those dazzling illu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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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ing in the day which I was born,
I hear the voice from my own,
in the darkness.
The darkness is always not adequate,
as that voice has never been enough deep,
to smooth the hours or cover the si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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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有冷暖,古刹香火新;
迷者不识途,法雨润心境。
夕扫殿下叶,辰诵佛前经,
三餐尽斋素,昏晓伴钟声。
一结有缘人,缘浅姓不问;
月华流沙岸,西山见祥云。
返寺猫闲踱,入夜蛙彻鸣;
佛意不在深,自在随本心。 -
大雨如注。我即那浇到全身通透也坚持不躲雨之人。仿若唯此弥坚此行之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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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
接十七日信,很高兴你又过了一关。人生的苦难,theme不过是这几个,其余只是variations而已。爱情的苦汁早尝,壮年中年时期可以比较冷静。古语说的好,塞翁失马,未始非福。你比一般青年人经历人事都更早,所以成熟也早。这一回痛苦的经验,大概又使你灵智的长成更进了一步。你对艺术的领会又可深人一步。我祝贺你有跟自己斗争的勇气。一个又一个的筋斗栽过去,只要爬得起来,一定会逐渐攀上高峰,超脱在小我之上。辛酸的眼泪是培养你心灵的酒浆。不经历尖锐的痛苦的人,不会有深厚博大的同情心。所以孩子,我很高兴你这种蜕变的过程,但愿你将来你比我对人生有更深切的了解,对人类有更热烈的爱,对艺术有更诚挚的信心!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8月11日午前
……天下事有利必有弊,有长必有短,往往感受快的,不能沉浸得深,不能保持得久。去年时期短促,固然不足为定论。但是你至少得承认,你得不容易“牢固执着”是事实。我现在特别提醒你,希望你时时警惕,对于你新感受的东西不要让它浮在感受的表面;而要仔细分析,究竟新感受的东西,和你原来的观念、情绪、表达方式有何不同。这是需要冷静而有力的智力,才能分析清楚的。希望你常用这个步骤来“巩固”你很快得来得新东西,长此做去,不但你的演奏风格可以趋于稳定,成熟;而且你的一般的智力也可以大大提高,受到锻炼。孩子!记住这些!深深的记住!还要实地去做!这些话我相信只有我能告诉你。(《傅雷家书》,195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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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阳游拙政园逢雨后霁 - [詩,或其它]
2009-07-02
雨打芭蕉荷自倾,廊迴绵绵窗作景;
见山楼外与谁共,香洲明镜映飞虹。
临到别园晚放晴,珠动光流池敛漪;
须臾不待复回首,依依暮色出胜境。 -
「更漏子」
本意
斜月横,疏星炯,不道秋宵真永。声缓缓,滴泠泠,双眸未易扃。霜叶坠,幽虫絮,薄酒何曾得醉!天下事,少年心,分明点点深。(清 王夫之)「相见欢」
年年负却花期!过春时,只合安排愁绪送春归。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清 张惠言)